首页 >> 游戏

乡愁从哪里来一组蝌蚪网络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2020.09.17

《乡愁从哪里来》一组/蝌蚪

我的桃园

我不知道它们在哪里。

那件精美的桃核微雕不知落在了哪里。

大地落满了雪。

我只是独自一人。

在文字里踱步。

陶潜的诗中。

有一枚桃核。

埋在我的左心室。

罗贯中的小说里。

也有一枚桃核。

埋在我的右心室。

我不知道它们何时发芽、长大、开花。

我只是独自一人。

在文字里踱步。

脚手架上的一天

斜阳迅速落下去。

他们还在架子上。

我仰起头注视他们。

同时也想找回脚手架上湿漉漉的清晨。

一天的重量说轻也轻。

如小小的铆钉跌落时的声响。

一天的分量说重也重。

像安全绳索上捆绑的未来。

我经常做这样的梦。

在梦中一脚踩空。

我经常在这样的梦里醒来。

凝望身旁的爱人。

变电房的一天

老的变压器、配电柜、电压表、电流表、功率因数表都要更换了。

更大容量设备的等待安装。

破墙的破墙。

开沟的开沟。

打洞的打洞。

排线的排线。

每一个人都像电子一样做着定向运动。

在电场和磁场下。

从阴极到阳极。

当昏黄的夜风袭来。

工人师傅们。

才开始喝第二泡茶。

点第三根烟。

老男人的发现

趁着冬日前暖暖的阳光。

趁着自来水还不冰手。

将一大堆衣服洗洗晒晒。

那条伴随了我多年的牛仔裤。

呈现稀疏的地方。

首先是阳光发现的。

它透过岁月的缝隙。

停留在纱线上。

又和音符一样钻进广袤的棉花地里。

沿着长满野花的田埂。

抵达光的童年。

那些刻意做出破洞的牛仔裤。

那些喜欢露出膝盖、大腿、白腚的年轻人。

又有哪一个。

比我更时尚呢。

向新安出发

那里也许不再有纵横的河道。

却难以阻隔血脉亲情。

那里也许不再有广袤的桑田。

却还会让人魂牵梦萦。

净慧寺的钟声。

敲碎一个又一个昨夜。

龙须席的技艺。

还在一代代传承。

那就出发吧。

向着梦中的地方。

新安,我来了

那是未曾谋面的故乡。

那是蒲公英的种子又飞回了故乡。

那是老人慈祥的面庞。

那是娃娃无邪的面庞。

喜宴不在酒店。

在洒满阳光、和风吹拂的地方。

此刻,我热血激荡。

握着们的手。

拉着姐姐们的手。

不知说些什么。

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只需让那些甜蜜的、火辣的、清冽的、粘稠的情感相互融合。

只需让我们相近的面容去寻根觅源。

如果说还有什么遗憾。

那也一定是为了憧憬而准备的。

稻田里的故乡。

野花中的故乡。

巷陌间的故乡。

渔歌唱晚的故乡。

我一定会再来。

老袁献血

和公司献血指标无关。

和那些曾经为官或者依旧在官位的生了病急需输血的人无关。

我的血干净、健康、热情、阳光。

不贪赃枉法。

不同流合污。

不夜夜笙歌。

不醉生梦死。

不和。

我不是党员。

也非中高层。

不会有酒精肝、高血压、牛皮鲜。

我多次献血。

像一只萤火虫。

飞在黑夜里。

血性

不用上。

不影响健康。

更不会死亡。

甚至会增强造血功能。

但是报名的人少之又少。

我所在的啤酒厂。

很多人喝起酒来勇猛无比。

特别是党员。

遇到献血这种事。

能躲就躲。

躲不开的。

总是以身体不适为由。

以工作忙碌为由。

我不是鸟人。

我是爷们。

那些报了名的人

公司总共来了四个人。

还有几个。

恰到好处、掐准时间、像商量好的一样,及时的感冒了。

四个人里面。

还有两个不合格。

最后献血的。

就我。

和。

另一个。

我是天蝎座,却做了射手座该做的事情

很多时候。

我坐在冷板凳上。

顶多替补出场几分钟。

我在场下看着着急。

像我这样不是出自青训的人。

也得不到教练的信任。

又没有任何背景。

但就是我这样的人。

只要出场。

就能将球送入对方窝。

我只是打一个比方。

在我工作的地方。

东北菜

除了酸菜猪肉炖粉皮,小鸡炖榛蘑。

其他的我还没吃过。

当然,吃这两道菜的时候。

总会浮现出茫茫雪原里的场景。

硝烟的味道很多年没有闻到。

白桦树直插云天,风在丛林里弹琴。

那首别离的歌曲在时空里穿梭。

一段美丽忧伤的爱情。

李白和我

我和李白相距一千三百年。

一千三百年也就是一刹那。

刹那啊,China。

因为。

一首诗。

一壶酒。

一个换做明月的东北妹子。

一群热爱诗歌的人。

乡愁从哪里来

故乡已经很难找到一片碎瓦。

包括碎瓦上夜猫的叫声。

故乡已经找不到一条摆渡的小船。

是剩下落日余晖中高楼玻璃的反光。

故乡已经不再有飘满浮萍的池塘。

有的也只是些灰色的浮尘。

故乡已经容不下我性感的舌头。

到处都充斥着和骗子。

我们坐下来,用竹筷夹起佳肴。

品咂间,记忆的味蕾一点点复活。

而风味的差异、地域的属性。

就在两张拼凑起来的餐坐上。

我们在一盘、一盘的热菜、凉菜中。

翻山越岭、过河过桥、走街串巷、认祖归宗。

吆喝几声

刚子小厨东北私房菜馆。

位于恒大绿洲东区春湖路北。

店主是一个东北汉子。

关键是他有个姐姐。

是一个诗人。

诗人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

秦时明月。

姐弟俩为人热情。

有着一手好厨艺。

经营早餐包点。

主打东北菜肴。

价格还非常实惠。

望本地居民多多捧场。

过路客官前往品尝。

听我的,没错。

你的一筷子下去。

夹住的必定是。

梦牵梦萦的乡愁。

撞身取暖已是过去式

我们靠在雪白的墙上。

相互撞击、相互拥挤。

再大的风雪都不是问题。

那样的年代是再也回不去了。

用一只脚丈量生。

另一只脚奔赴死。

让满树满树的桃花。

开在我的心中。

落在我的诗里。

回头看

再也听不到里弄里脚踏车的清脆铃声。

再也看不到滚铁环的孩子。

更没有人去河边浣衣。

也甭提纯情的花季。

一切都变了样。

没错,这是时代的需要。

当夕阳缓缓下落。

通过草尖上一只孤独的蚂蚱。

或者树丫上落单的鸟儿,和。

戴着口罩赶路的人。

才无比怀念。

再也回不来的岁月。

洛洛

昨夜回去晚了。

在楼下就听到它熟悉的叫声。

比月色明亮。

橙色晋级卷轴礼包*10

比草尖上的露珠清澈。

一个归人。

能够在寂寥的时光里。

带着一点微醺回来。

并得到它的呼唤和舔舐。

是多么幸福。

它伏在我怀里。

嫉妒的月光。

一次次倾泻进来。

人生定律

去爬一座山,淌一条河。

从一座山顶下来。

再去爬另一座山,淌另一条河。

踩着朝露。

也披着夕晖。

沿着前人的路。

也开辟新的路。

遇见花开。

也接受凋零。

累了就点根烟歇会儿。

在半山腰吼上几声。

于河畔打一串水漂。

让寺庙的钟声。

洗涤我一路的疲惫。

去读懂一朵幽莲。

内心的光焰。

写一首诗交给路途中每一只蝴蝶。

在那些荒冢前。

上几分钟。

荆门白斑医院
宿州哪里有白癜风治疗医院
小孩厌食怎么办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友情链接